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落进来,照见这一室的荒唐与静谧。
夜幕如厚重的黑丝绒,将北京城的喧嚣与霓虹温柔吞噬,只余下四合院飞檐翘角剪影般的轮廓,在微凉的晚风中沉默。
我穿过庭院,脚下青石板无声。那棵虬结的石榴树下,她正在那里。
李获月。
不,或许此刻,更应称她为李月弦。
一身哑光的黑色紧身作战服,如同第二层皮肤,将她那具被我反复品尝、开发到每一寸肌理都了如指掌的身体,严密地包裹起来,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曲线。
半个月的纵情声色与龙血滋养,并未在她外表留下疲惫,反而像被彻底打磨去所有杂质的玉石,呈现出一种冰冷的、内敛的、近乎非人的完美。
她正低头,用一块细绒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那柄八面汉剑的剑身,动作专注而平静,仿佛那不是即将饮血的凶器,而是情人的肌肤。
她的神情,比西伯利亚永冻的冰原还要寒冷,空洞得映不出丝毫月色。像一口被遗忘了千年的古井,深不见底,不起微澜。
“时辰到了。”我的声音平淡地切入这片寂静,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如同宣读既定的命运,“今夜,正统五大宗族的首脑,齐聚龙凤苑。”
她擦拭剑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帧。
缓缓地,她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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