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我可没那种奇怪的爱好。这个是用来检测矿石病的感染程度的,在治疗告一段落前都不能摘下。”
“那还是项圈。”她耸耸肩,转过身让他把环带轻柔地绕过自己的脖子。“其实我不在意,这种没意义的东西……”
“你死了我可就没法继续干你了。”他粗俗地说到,打断了她的话。
“混蛋。”她用手指拽了拽项圈,咒骂了一句。
这是她意料之中的答案。
她向后挪动了一下,用臀部与尾巴摩擦着那再次膨大的下身。
“还好现在没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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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下一次从床上醒来,全身不着片缕地打了个哈欠,拉普兰德才瞥见那个袋子里的东西。
两个苹果,鲜红的,禁忌的颜色。
他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没有看她。
“喂,疯子。”她拿起一个苹果,用小刀慢慢地削开果皮。她一直都擅长用刀,无论是哪种刀。
“什么?”他正在摆弄那个奇特的相机,模糊的照片在他的手里掠过,拉普兰德只能看见一张张扭曲的迷雾。
拉普兰德把苹果放在嘴边轻咬,失血的嘴唇被果汁浸润出红色。
“为什么苹果种下去能长出新的生命,人埋下去却只有蛆虫和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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