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酒杯,看着灯光照耀其中,像是某种雾气般慢慢沉淀下来,盘旋为幽暗的绿色。
“干杯。”他舒展眉头,轻快地说。手中的酒杯与另一个酒杯干脆地撞击了一下,杯中的冰块晃荡有声。
鲁珀族的女子坐在他身边,紧致的双腿在连裤袜下显现出润长的黑色。
不知是因为她那比冰酒还冷彻的气息,还是一脸生人勿近的冷漠表情,没有人敢不长眼地过来搭讪。
...虽然他觉得是那两把放在椅子旁的源石剑的功劳。
“她怎么样了?”蓝灰色长发的鲁珀从桌上的盒子中抽出一根巧克力条,以一种娴熟但奇怪的方式含在嘴里。
“还行,至少比一开始的死样子要好,要不要我拍张照片给你?”
德克萨斯看了他一会儿,在那暗黄色眼瞳蕴含的无声鄙夷中,即使是他也咂了咂嘴,耸肩表示退让。
尖尖的狼耳稍稍抬了下,表示接受,以及让话题回到正轨。
“小心点。”德克萨斯语调平稳地说出了并不平稳的内容。
“说她,还是说我?”他一脸严肃地问到,手指却散漫地敲击着酒杯,发出丝毫不成调的音乐。
德克萨斯那平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皱眉思考的迹象。咬住pocky沉默了片刻,她咔哒一声咬断了涂着巧克力的那头。
“不好说。这就像你要我在精神病房里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