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坏消息是他们两个都没带伞。
好消息是他们两个都是神经病。
”问题一,你这车载过多少个女人了。“
拉普兰德斜坐在后座上,用手拍打着硬皮的坐垫,任由雨水击打在她的面颊与眼帘上,灰白的睫毛上沾着沉重的水滴。
她的尾巴懒散地环挂在他的腰间,带来一阵阵骚动的抚摸感。
“回答一,猜猜看。”他稍稍转过头,拉普兰德觉得他在头盔下面揶揄地笑。”输了要付出代价,赢了有奖励。“
她咧开嘴角,狼耳随着笑容一上一下歪斜着。
“那我保守点,十三个。“
\"错误,答案是一个。”他回过头,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嘴唇和犬牙,却反被她轻微咬了一口。
“奉承只对傻乎乎的小姑娘有用哦。”拉普兰德轻轻撇嘴,看不出是微笑还是嘲讽。
“因为这车是新的。”
他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得逞的诡笑,用力拍了拍摩托的把手。
拉普兰德的灰眸随着愣神扩大了一下,随后她放肆地大笑了起来,水滴渗透在眼角,浸润出一种错觉一样的阴影。
当她坐在他的双腿上时候,这笑声还在持续,直到他们的嘴唇重叠再一起,雨水潮湿阴冷,但透过湿漉漉的外衣,她将全身的温暖和柔软压在了他的身上,他慢慢抱住了她,她顺服地蜷缩在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