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梦境依然是一片灰色。
灰色是冷,是猛兽,是埋葬,是那些正在追逐的东西。
她在坠落感中醒来,脑海中的灰色迷雾悻悻散开。
德克萨斯首先感觉到的是疼痛,不是由于肌肉的紧张,相反,是她发现自己的肌肤都处于一种懒散,放松的状态,因为彻底的使用而产生的一种愉快的疼痛,像是醉酒后的反应,它们如同光滑,柔嫩的白色果肉舒展,充血的痕迹与湿润斑块显现出他们在一个不知疲倦的,昏昏欲睡的结合中纠缠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那种充实的麻醉感依然在皮肤下残余,酥酥麻麻地扩散。
而且她赤裸躺着在其上的不是被单,而是他略显坚硬的腰腹与胸膛,热量与肉体的触感顺着均匀的呼吸传递,渗透。
德克萨斯轻轻皱起了眉头,她的手指下意识地从他的胸口挤压,摩挲而过,
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与人共枕,那些灰色的雾气中充满着血腥,危险的短暂幻觉。直到在企鹅物流的改变才让她能一点点放弃这种危险的本能。
但现在属于德克萨斯的这种本能却沉睡在那慵懒的肉体中,这让她有些许陌生与担忧,一种……被失去野性的担忧。
“别装了。”德克萨斯甜了一下干燥的嘴唇,似乎翻动了一下不存在的巧克力棍,她轻轻转过头,毛茸茸的耳尖刮擦过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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