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让菲林服务员把一碟蛋糕轻轻放在桌上。
“对了,帮我把第二份那个打包了。”
“好的。”
他用叉子戳了戳蛋糕红色松软的表面,悠闲地背靠着椅子,把手机横放在桌上。
凉亭外可以看到会场上升起的光芒,在黑夜下,即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听到其中的欢呼声也与光柱一起升腾起来。
实际上,走廊中除了他之外几乎没有多少人留着了。
他等着屏幕稍稍卡顿了一会儿,接着投影出苍白,整洁的环境,即使隔着屏幕似乎也能闻到那刺鼻的消毒水气息与仪器滴滴作响的声音。
“怎么样了。”他交叉双手,微笑着把下颔枕在手间。
“你觉得仁慈的主对我仁慈吗?”
拉普兰德白而近透明的肌肤与海上漂浮着的冰块一般,光滑和紧绷反而显现出与病弱相反的力量感和冷漠,双唇显得轻薄而失血,只有一丝淡绯挂在苍白的面庞上。
她套着宽松的蓝色病号服,更显现出她身段虚弱的骨感,肩胛骨有些明显地从她的脖颈下凸出。淡青的血馆在皮肤下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我看挺不错。”他半是冷哼半是笑着,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阿门。“
她翻起嘴唇,露出尖锐的犬牙,吐了吐鲜红的舌头。
”我要是牧师会把十字架塞进你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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