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您所见,我是个巡游医师,现在刚好到伊比利亚。然后,下雨了。”
“你看起来…身体也不太好,左眼是失明了吗,也没有加上伊比利亚科技的义眼,这样还要巡游?”
“我不想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这只是我自己的原因,具体的原因说出来只会让您觉得困扰的,还希望不要深究了。”
絮雨收好药箱,坐到温蒂对面,转头看向近郊的房屋。
“我的记忆有问题,所以别人有我的记忆会让我很不安,我很怕我不记得他们,所有的回忆最后都会变成泡沫。”
医师变得有点激动,连说话都在喘气。温蒂赶紧上前按揉医生的后背——她更小的时候经常这样咳嗽,这时候母亲就会按摩她的背好让她呼吸顺畅些。
“嗯,哥伦比亚…玻利瓦尔…我还记得我去过那里,到处都有被病痛折磨的人,哥伦比亚的荒野上,玻利瓦尔内战的废墟,外伤,炎症,毒气,疾病,感染…抱歉,不该和您这个年纪的人说这些的,这对您来说一定很可怕…”
“他们的病,矿石病或是工业污染出来的肺炎,很多…都是绝症,我只能减轻他们的痛苦,有时…还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矿石病人的死…我不想记得这个…“两个体弱的阿戈尔人的交谈,不知不觉变成了絮雨单向的倾诉,就算她已习惯了孤独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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