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雨“,“轻声细雨”,“whisperain”,“水母”,看着洗衣机中纯白的布料被水流带起高速旋转,这样的印象一瞬间闪过了温蒂的脑海。
距离温蒂上一次听到这些词已经过去了十年有余,她记得有一位阿戈尔女性自我介绍时将这些词当作自己的名字,那很奇怪,很可疑,也不符合伊比利亚语或是维多利亚语的语法。此刻博士正在房间里喷洒消毒剂做卫生,而自己则是在慢慢等待洗衣机的提示音,如此空闲的时间,很适合想一些有的没的,思维严谨的研究员惯以理性行事,于是她开始思考为什么自己会想起来这些,是因为前几周梦中回忆起的童年往事,还是路过什么部门的时候听到了音节相似的词语?
“不过这么多年了,说不定都已经…”
虽然很适合想一些有的没的,但思绪总会被进来的人打断,毕竟比起干想,这里更适合做一些有的没的。新的一天在浴室里腻歪好一阵后才正式开始,只是等到把床上几件套洗到紫外灯都照不出来蛋白的荧光后,俩人慢慢走到办公室时,已经快十点钟了。
好在今天罗德岛的事务并不多,看样子可以轻松一些摸摸鱼。泡好一壶茶,博士慢悠悠地回到椅子上,审批起堆得不算高的报告和申请书。如果完全没有工作的话,他和温蒂这会儿应该是到停靠点附近的城市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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