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遇到那个女孩,是被乐队的朋友邀请去的。
乐队的所有人都在一个小城市里,总共也没几家有专业设备的录音房。或者说,连几间墙壁上贴了海绵又有足够空间的练习室也欠缺。围绕工厂而建的筒子楼小区是这座停留在计划经济时代城市的大部分建筑,也是我们的住所——有些人住人民路上的筒子楼,有些人住解放路上的筒子楼,没差。老式水泥预制板的隔音效果很差,费老半天力气把乐器搬上楼在某人家里练习的结果,也往往是半首没弹完左邻右舍的人就来拍门了。
就这样,练习一直都断断续续的,不说创作,自娱自乐都难谈得上。
直到乐队里的一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把钥匙,说是找到了可以练习的地方。所以我们几个就跟着他坐公交跑到了城市西郊,穿过一些零零散散灰漆漆的小楼,最后站到了一个同样灰漆漆的小楼前面。小楼里亮着灯,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杂七杂八的声音传来,比生活的噪音更吵闹刺耳,但对我们这些好热闹的人来说听着也不厌烦。
改革开放之后,有一些房地产商考虑过来这里搞点开发,建了一些楼,打了一些广告。但最后可能连他们也意识到了在这里搞开发实在是没什么前途,这片地方在开盘不久之后就被房地产商放弃了。没什么人住在这里,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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