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被我们帮派暂时用作据点的废弃建筑工地附近传来了枪声。是一把手枪的枪声,我们帮派用的手枪。它在发射了三发子弹之后沉寂了下去。
几秒后,小组长胸前挂着的无线电也安静了下去——安静也许不是恰当的词汇,但确实并没有说话声传出了。小组长在对着杂音大声喊了几声之后,想要把手中的东西往地上砸去,但通讯设备终归很贵,所以他最后只是把它放进口袋里。但他泄愤似的将自己的刀插在了桌子上。
“有人闹事,做你们的工作不要偷懒,我要离开一会儿。”他拿上了自己的手枪,大跨步的离开了房间。
一会儿过去了,他并没有回来。但是房间外传来了枪声。几把装了消音器的,可以全自动射击的枪。但我们帮派里从未有过消音器,也从未有过可以全自动射击的枪。
和我一起把从抓到的人形身上拆下来的部件,搬到这个房间里的地下室的人们之间传来了几声低语声,但没有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生活的原因只是因为早晨再一次睁开了眼睛的人们其实不太在乎自己的命运。在面临死亡之时,也许他们会像羊群一样四散而逃,但你可以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逃。他们的眼中没有光。
也有些人会为了还没有尽到的责任而活着,他们也许可以回答自己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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