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踏着雪走进家门,对着手呵了一口气,拉下披肩。
“爸爸?”艾德对着黑洞洞的里间叫了一声。
房子里静悄悄的。
“爸爸!”艾德大喊了一声。
“砰”的一声巨响,把艾德吓了一大跳,一阵浓烟冒出来,艾德连忙打开后院和里间之间的门。
一个被熏得满脸黑不溜秋的男子从浓烟里走出来,被呛得咳个不停。
“该死的,差一点我就成功了!”
“爸爸!”艾德的脸比乌云还黑,阴沉沉地看着男子,“我求求您老人家不要再在院子里搞炼金术了!这样很危险的!”
这位浑身邋邋遢遢的中年男子就是艾德的父亲尹纳德.格兰德斯医生,他36岁才得女,因此将他唯一的女儿艾德视为掌上明珠,而他的女儿也的确没有辜负他,6岁开始就竟然懂得给人看病,而且竟然能为不少乡下病人看好病,这可是爱尔兰乃至欧洲前所未闻的奇迹。
尹纳德医生有两大业余爱好,一是炼金术,二是爱尔兰哨笛,他的爱尔兰哨笛是吹得很好,不过他的炼金术水平就实在不敢恭维了,与其说他在搞炼金术,不如说他是在研究炸药,因为他最喜欢的炼金材料就是硫磺这一类跟炼金完全搭不上边的东西,结果往往导致艾德家的后院时不时发出惊人巨响,引来街坊邻居的不满。
“赶快换衣服!”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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