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被我的直球逗乐了。
饮尽杯中玉液。夕说,不喝了,喝不了了。
我心想还好。
她说,我想就现在同你困觉。
我将这扣儿松,把缕带儿解,若是入了这温柔乡,自此再也无处逃。我认识夕口中的黎,她说起过那名女性,或许正因如此,她才逃得出夕的手心。不然,等她那白色的长韧尾卷上小腿,谁又敢不合她的心意。
春至人间花秀色。她称我的阳物为俗物,却丝毫不是轻蔑,反倒是露出花开般的笑容与戏谑,玩笑般地说道:“将你那俗物让咱瞧瞧看。”解了裤裆,她就端详起口中的俗物来。在先前抚摩着她的小腹时,我就早早动了情意。
与她的情事并没有我描述那样拘谨,而是十分尽兴,但我若是口出秽语,只怕要招来她不少嫌弃。那我只能借来前人诗句说说:是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折,露滴牡丹开。
又有:但蘸着些儿麻上来,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任恣采。半推半就,又惊又爱,檀口愠香腮。
唇口软舌香,春床上不做神仙样,便涂了那小姐美甘甘、香喷喷、凉渗渗、娇滴滴一点儿唾津儿满身。
一门心思往下怀想,料到她当做娇娘,情切切,意真真。身盘好似弯月入云中,又是环抱双股间,俗物作芳饵,欲钓瓶中月。欲钓瓶中月,月升半捧雪。月升半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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