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先生,”莺莺叫我,“先生,不如陪……陪娘亲去吃宴吧。镇上师傅的手艺,比我可好得多了。”
若是喜丧肯定要摆三五天席的。
“我先找了小言回来,再去吊唁一下。”
说着我便出了许家的门,见邻院果真有群戴着白布帽子的人走来走去,我背着他们,往木楼巷子方向跑。
每次都让小言带我走巷子,自己安逸。结果是直到现在都弄不明白这弯弯绕绕的巷路。记得去听书的地方要走很多上坡,全程都是上坡,当遇到只有一个下坡路的巷口时,我知道我第二次被这座刷满暗红色漆的迷宫给困住了。
我很担心小言,我应当承认。我此刻内心无比烦躁。更何况今日又来了丧事。要知道这是夕的画卷里,若是有变化,那一定是夕提了她的长剑做笔,起兴致给画做了修改。我晓得她的性子。
换平时,小言一个人出去我是不会管的,但今天我心中挤满了所谓不详的预感。侯老爷,对了,侯老爷,万一小言一个人,遇见了那侯老爷怎么办。
想到此处,我就算是迷了路,也逼自己加快了脚步。
侯老爷?侯老爷究竟是个什么?是个人?还是东西?为什么我从没听小言以外的其他人提起过侯老爷?
“小言——”我喊到,“回去吃席了——”这种说法有点对不起樊大爷,我过会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