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了新家后我还是会常常往许大娘家跑。主要目的是蹭饭。农事忙起来后,许大娘又开始早出晚归,我跟着去帮忙收稻子。许大娘的田在另一个山头,是在山坡上开的梯田。莺莺中午提着竹篮给娘亲和我送饭。不知是不是因为田里有了人手,许大娘旁敲侧击我的频率倒是降低不少。
而腰酸背痛以后回到自己家中,往往是小言在空无一物的客厅里等我。
差不多稻子收了三回,加上最初那几个月,我进了画中居然已有两年。可要还的债我还是毫无头绪,我之后又去问过多次煮伞先生,他都摇着折扇神神叨叨地讲,时候未到。我逼他说到底什么时候算时候已到。他掐算手指,给我个不明不白的日子,说是最多一年以后,也可能最多两年。
常来我院子的其实就那么几个人,莺莺、小言、范治,以及串门的邻里。煮伞先生是绝不会主动跑来的,都是我跑去烦他。
小言这两年正在长身体的好时候,眼看着,就从我胸口高度长到了下巴处,开始摆脱了稚气,出落成大姑娘模样,就是性格还是同以前无异,一半机灵,又有一半乖戾。范治这小子总是挑许家姐妹来玩时跑来做客,用心那是相当不纯,当然我看着乐,也挺欢迎他。
要说邻里关系最大的变化,应该是许大娘和那范婆娘不知何时和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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