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一直在画外面盯着我。你怎么不知道把我放出去。”
“唉,呆子。”“煮伞先生”光叹气,也讲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话。
煮伞先生不看路就能找准巷子的方向,理所应当,因为这巷子就是他一笔一笔画下的,我猜得分毫不差。
“我还以为你困我在画中是为了整天同我行房。”我向一个大男人这么说道,语气里充满被压抑的嗔怒。
“我没有困你在画中。”
我有不好的预感。心里痒痒的。煮伞先生不愿意再多作声。
我们两人轻而易举地就走出了暗红色的迷宫。我看见了小言说的那条河的源头,也看见了小言说的侯先生住的平房。我寻找小言的身影,发现她就坐在小河岸边,躺在开满白的粉的各种花朵的草丛里。
我走过去时,小言双眼禁闭。呼吸已经消失,胸口见不到任何起伏,唇舌发青。她的双脚浸在寒冷刺骨的河水里,河水早已经带走她所有的体温与生气。
我像心脏被重击碎裂,骨髓被挖空一样瘫坐在地上。我的脑子和眼睛都像是拧了个结,我死死盯着小言,又死死盯着夕,咬牙切齿地出声讲道:
“你是怎样狠下心杀掉她的。”
“我没有想杀她。她连自尽都不是,她只不过是下定了决心不要嫁给范家的儿子,就跑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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