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两步之后,她停下,回头问我:“对了,你真没见过侯老爷吗?”
得到我否定的答案后,她只说“我也没有”,又不继续侯老爷的话题了。
小言和我连着走了几道下坡,看见了围着一群人的许家院子。之后她钻进人群里,凑到她娘亲耳边低语几句。许大娘看看自己闺女,点点头,宣布道,小言决定要范家的儿子当她的夫君,成亲的日子,就定在和她姐姐同一天。
小言说完就往里屋走了,我也往隔壁自家院里走了。
隐隐约约听见人群里有人祝贺起许大娘,说恭喜许家双喜临门。
婆山这些天是阴雨连连,莺莺望着昏昏沉沉的天色,抱怨道天公不作美。范婆娘仿着煮伞先生算卦的模样掐指,告诉许大娘,说她的一双女儿出嫁那天,一定是个大晴天。许大娘忧心忡忡地信了。
莺莺正在我家,点好成亲要用的物什。不管她再怎样熟悉她未来丈夫的房子,总得成亲那天过了门,才算得上真媳妇儿。近些日子我忙着准备婚礼,心里却百般无趣,我习惯了用过客看客的心态看着婆山人,等繁杂混乱的关系压倒我自己肩上时,我才叹起人生不易来。
莺莺拾掇铺盖,我见她左一摘,右一摘,干净的被袄就折叠起来。想来我是真亏欠她不少。竟不由得起身,从身后抱住莺莺圆润丰满的臀部。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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