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骑士巴尔果然一下子被我的气势给镇住了,发出一声充满惊疑的鼻音。
“我啊,是抱着一种纯粹的、欣赏艺术品的目光去看待这件事。
而你们,只是被低级的、丑陋的欲望所驱使。
我们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有什么不同吗?
巴尔同学耿直地歪着头,一脸纯真地问道。
我:“……”
巴尔:“……”
“哼,你是不会懂的。
沉默了足足五秒钟之后,我果断避开了巴尔那刨根问底的目光,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用一种忧郁而深邃的眼神,仿佛穿透了那厚重的乌云,看透了宇宙星辰的流转,日月山河的蹉跎。
竟然……竟然就这么被他给忽悠过去了……
圣骑士巴尔同样抬头望天,默默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握着我递过去的酒碗,汉娜依旧是一言不发。
说起来,从见面到现在,我好像就没听她说过一句话。
如果不是汉斯之前提过,我真的会把她当成一个哑巴。
别说是说话了,就连点头、摇头这种简单的动作,都极为罕见。
汉巴格小队的人似乎也早就习惯了她这种交流方式,只要她没有明确地摇头拒绝,那就代表她默认同意了。
这已经完全超越了“三无”
的范畴了吧?
有没有更精准的宅系词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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