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在一旁抱头嗷嗷大哭的,是某个感觉自己已经被时代,被家人(特指妹妹)远远抛在身后的无能法师。
“呼呼,再来一碗,嘿嘿嘿,今天大家不醉不归,呀呼~~”
毫无疑问,在短暂的消沉后,立刻说出这句话,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逃避现实的,依然是某个因为感觉自己已经被时代和家人(特指妹妹)所抛弃,从而开始自暴自弃的无能法师。
“呜呜,哇细弱啊死不瓦拉里达……”
好吧,眼前这位泪流满面,烂醉如泥,口齿不清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胡话,并且还不断用自己的额头和坚硬的地面进行着亲密死磕的法师,就不用我再三介绍了吧。
本来我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不打算再喝了。
结果被汉斯这么一闹,最后还是被众人起哄,硬是又灌下了好几大碗。
直到感觉脚步已经有些轻飘飘,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旋转的时候,我才乘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地,手脚并用地爬回了自己的帐篷里面。
“呜呜呜~~”
该死的,头好疼,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一次,酒后并没有以悲剧收场,这可真是难得啊。
想想我以前那些悲惨的经历,要么就是失手把整个酒吧给烧了,落得个倾家荡产赔钱的下场;要么就是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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