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关于裴玉的流言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怎么拔都拔不干净。
程逸不知道那些话是从谁的嘴里最先说出来的——也许是那天在日料包厢里的某个人,也许是被某个人转述给另一个人的另一个人,也许是那些根本没在场、只是听说了“校花走光”这件事就开始添油加醋的、无聊的、闲得发慌的、唯恐天下不乱的人。那些话像病毒一样在贴吧、在微信群、在qq空间、在每一个宿舍的夜谈会上传播着,每一个版本都比前一个更加夸张,每一个细节都比前一个更加不堪,每一次转述都在原版的基础上加上新的想象、新的揣测、新的恶意。
有人说她那天什么都没穿,浴衣里面是真空的——“我亲眼看到的,粉色的,小小的,特别嫩”。
有人说她不是不小心走光的,是故意的,是为了出名,是为了当网红,是为了吸引有钱人的注意——“你们想想,正常人走光第一反应是什么?是遮住自己。她呢?她站在那里让大家看了好几秒才遮住,这不就是故意的吗?”
有人说她和郑维隆早就有一腿,那天晚上就是郑维隆把她的腰带解开的,两个人是在唱双簧,是在给大家发福利——“郑维隆那小子那天晚上笑得跟个傻子一样,一看就是故意的。裴玉也是,被看了还笑,一点都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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