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上午,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地板上投下几道狭窄的光斑。
林晚难得没有安排加班或便利店兼职,她蜷缩在床上,贪恋着这片刻不必立刻起身面对现实的惰性。
身体依旧疲惫,但至少大脑可以暂时放空。
陈默在客厅,似乎醒了,能听到他趿拉着拖鞋走动和打开冰箱的轻微声响,但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制造噪音。
这种刻意的、死水般的安静,反而让空气更加滞重。
就在这沉闷的寂静中,林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不是微信提示音,是来电铃声,尖锐而持久,瞬间撕破了房间虚假的宁静。
林晚心脏一跳,第一反应是催债的。她几乎是屏住呼吸,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却不是陌生号码,而是“王姨”。
婆婆。
她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一种不同于债务压力的、另一种形式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按下接听键。
“喂,妈。”她的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温和。
“小晚啊,”王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略高的音调和不加掩饰的关切(或者说,控制欲),“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在忙啥呢?”
“没忙什么,妈,刚醒。”林晚简短地回答,目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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