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上前阻拦,一位身形高大的修士冲上前,拦截靖川拔刀的手,被猝然攥紧手腕——咔嚓,生生扭折。
黄沙染了血,金红相间,在大漠的燥热里,腥烈难掩。
仅剩半数人,还能自如活动。
靖川又一刀甩出,自己利落地冲向带头那位,腿上一扫。
说时迟,那时快,刀锋对准心窝一剜,鲜血直冒,一样红彤彤的、跳动着的东西,便被扯出来。
她低声笑道:“好彩,好彩。”标准的中原话,惊得那人在残息中瞪大眼睛。
鲜红的舌尖舔舔湿漉漉的心脏,觉无味,随手抛地上。
身下人没了声息,她直起腰,目光比刀子更冷,剜过四周。
剩下几人分散,被她一眼看中的双腿发颤,挣扎着想挪步。
看装束,是中原的商人,不知怎敢参与这场围剿。
身后凛冽冷风解答问题,两位亡命徒不知何时绕到身后,要予她重击。
千钧一发之际,长剑破空,贯穿一人喉咙。另一人被剑气波及,握剑的手指尽断。
赖以为生的灵力,在这道剑芒下,竟脆弱如草芥。
古剑冷冷闪光,血溅锋刃,描摹其上细纹,淌下。
见剑自如见人,来者是谁不必多言。靖川冷笑:“你跟踪我?”
“嗯。”
女人低柔清冷的声音在这血漫遍野的人间炼狱里,如清风徐徐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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