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道路熟悉得惊人,穿过几条僻静巷陌,避开巡更的梆子声,最终来到一座气派恢宏却透着森严之感的朱门大院前。
王府守门的老朽门房似乎早已习惯她的到来,甚至连眼皮都未完全睁开,只是从那眯缝的眼线里漏出一丝浑浊而淫猥的光,在她被宽大斗篷遮掩却依然难掩起伏的身段上迅速刮过,喉结滚动了一下,便又懒洋洋地靠回门柱,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安碧如面无表情,如同穿过自家庭院般,径直走入那扇吞噬了无数秘密与罪恶的大门。
诚王府的后院,此刻正上演着与白莲教布施棚截然相反的景象。
时已入夜,廊下却悬着明亮的灯笼,照得院落恍如白昼。
随处可见走动的侍女,然而这些侍女身上的“衣物”却令人瞠目——那不过是几片勉强蔽体的轻纱薄绸,关键之处若隐若现,行动间春光乍泄,仿佛稍一用力拉扯,便会彻底赤裸露于人前。
她们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对往来审视的目光视若无睹。
这高墙深院,将所有的荒唐与不堪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自成一方扭曲的天地。
安碧如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后院最深处那间灯火通明的正屋。
推门而入,外间的靡靡之音似乎被厚重的门扉隔绝了一些,但屋内的景象,却比外间更加诡异离奇。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