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候,麻衣留。”
静候?这字条显然是留给凯撒的,那么意思是等他的联系吗?
恺撒此刻欢快得几乎要跳起来,心情像是从山脚下一跃而起,蹦到了山岳顶峰。
从那以后,除了上课,还有偶尔应付一下诺诺,恺撒总是找机会打电话给酒德麻衣,约她见面。
虽然酒德麻衣也不是每一次都接电话,也不是接了电话,就必然会答应恺撒邀约,但两人还是约会了数次。
他们去最高档的餐厅吃饭,恺撒很豪气的将整个餐厅包下,所有的服务员,都只为他们二人服务。
享受最高档的红酒和最新鲜的食材烹饪成的料理,两人最开始还是认认真真的吃饭聊天,从彼此的生活,聊到艺术、历史、运动等等方面,恺撒几乎将自己毕生所学都掏出来讲给酒德麻衣听了,但酒德麻衣呢?
她显然不可能像恺撒一样诚实。
她与恺撒娓娓而谈,但所讲述的个人经历一半以上的都是瞎编的,毕竟接近恺撒是她的任务,而不是真情实感的想要和他交往,没有理由和恺撒一样实诚,老板的存在必然不能让任何知道,一些惨痛的,自己都不愿回首的过去,更是不会讲述。
饭吃了一半左右,她就必须按照要求,甩掉高跟鞋,将自己包裹黑丝的玉足,从桌底下伸到对面,踩在恺撒的肉棒上,挤压、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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