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也不废话,让酒德麻衣坐在床上,抬起她那两条被洁白丝袜包裹的长腿,说实话,看管了穿黑色的酒德麻衣,现在看她穿白色,竟是有种纯净少女的感觉,果然酒德麻衣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很合适。
他捧起酒德麻衣的双脚,将一根根白丝包裹的可爱脚趾吸进嘴里,脚上淡淡的香味和之前没有半点区别,却因为穿着的丝袜颜色不同而产生了区别,如果吸吮酒德麻衣的黑丝玉足,是直面危险的魅惑,那么吸吮白丝玉足就是在亵渎无瑕的纯真。
恺撒心理甚至升起了一丝丝罪恶感,但一想到酒德麻衣实际上比自己还要大几岁,这些罪恶感也就随风消散了。
舌头在脚趾间钻进钻出,游走到脚心,竟是让酒德麻衣痒得咯咯笑,随后一把推到恺撒用包裹着白丝的脚丫去踩恺撒的肉棒,可她这样做,恺撒哪里会难受呢?
双手垫在脑后,满脸的享受,他很满足于此刻,能和让他心动的女人,做想做的事情。
酒德麻衣这样踩了好一会,发现恺撒根本没有难受的样子,觉察这家伙的胃口已经被养刁了,于是干脆不再踩他的肉棒,随意的躺在床上,“你倒是舒服了,我可累了,刚刚浴缸里都是我在动。”
“行,那就让我来主动一些。”恺撒粗鲁的撕开包裹着整个下身的白丝连裤袜在阴户前的位置,二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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