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很奇怪,就像妈妈牵着孩子逛街一样。
很快,我们走到了通往主教学楼的大道上。
她指了指一旁的绿化林,说横幅就绑在那一排树上,要沿着整条大道拉开。
“你的工作很简单。”
她语气自然得仿佛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把这些祝福寄语,一句一句写到横幅上就行。”
她从包里拿出一部分已经写好的横幅,递给我当范例。
我这才发现,她是以每位毕业生为单位,把家长和班主任的寄语一一誊写上去的。
她的字很好看。
每个名字都写得很大,很醒目,排列得井井有条,像是按首字母顺序来的。
我顺着看下去,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有爸妈给我的寄语。
我愣住了。
这些鼓励的话,他们从来没有当着面给我说过。
我读着那些寄语,眼眶不知不觉就湿了。
那横幅已经被写满了。
我仔细看了一眼,字下面还有一层淡淡的铅笔稿,应该是她怕写错,提前一笔一画打过草稿。
也难怪那么多人不愿意干,这确实费心费力。
我盯着横幅上那些整整齐齐的字看了很久。想起班里的人对她冷漠和忽视,视她为洪水猛兽,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把一个沉重的运动背包递给我。
我一看里面装着打印好的寄语,还有几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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