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他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门前。
“卜同志,这就是我们的根据地。”张池压低声音向我介绍。
我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开门嘞!开门啰!”徐致远对着门内低声吆喝。
张池解释:“这事我们接头的暗号。”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自救!”
徐致远和张池异口同声:“反蕊!”
我被他们感染也结结巴巴的说:“反…反蕊!”
门悄然打开一道缝隙,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见到我时,他明显吃了一惊,慌乱地望向张池。
张池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那人的眼神忽然转为深深的怜悯,朝我点了点头。
我几乎是被他们半推半拥着带进了屋内。
内部空间远比想象中宽敞,宛如一间教室,约莫三十余人静坐其中,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我身上。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两边挂着的醒目横幅——
“反蕊俱乐部”
我被安排到最前排的座位坐下,徐致远坐在我旁边。
张池走到讲台,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投影仪亮起,一个幻灯片的封面打在他身后的白墙上。
有人默契地将灯光熄灭。
“喂!喂!”张池在对着话筒试音,见声音没有问题,他环顾四周语气凝重的说:“同志们,女魔王打破了将近半年的沉默,在这高考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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