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扫过我,冷得像结了冰。
【他是谁?】
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握紧了皮包的背带,还来不及思考如何回答,嘴里已经先说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是昭慈的大哥。】
顾承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警告。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转身走向吧台,倒了一杯水,玻璃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以后跟谁出去,提前说一声。】
他把水杯放在流理台上,没有看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项普通的工作事项。
但那份不容拒绝的命令感,却让我刚刚因许昭祁而稍稍温暖起来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
他转过身来,似乎觉察到了我凝视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水晶吊灯下显得格外幽暗,完全看不出情绪。
我就这样看着他,心里反复回荡着他从前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拒绝的姿态。
如果他真的从未对我动心,那那天晚上的一切,就真的只是我高烧时的幻觉吗?
【看够了吗?】
他的声音冷不防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闷的沉默。
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我的所有挣扎与痛苦,在他眼中都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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