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的最后阶段,我不再需要时刻对照录像。
美咲阿姨的一些小习惯、神态、语调,仿佛慢慢渗入了我的身体记忆。
有时在镜子前练习,某一瞬间,我会恍惚——镜中那个温柔微笑着的女性,她的眼神,似乎不再仅仅是“幸太在模仿”,而有了属于“美咲阿姨”的、独立的柔光。
我知道那只是极度沉浸带来的错觉,但那种感觉让我确信,我准备好了。
我不再仅仅是在“学一个角色”。我开始背负起两个灵魂的影子——一个是逝去母亲留存的爱的形骸,一个是孤独父亲托付的沉重期望。
而我自己的心意,则像坚韧的丝线,将这一切缠绕、连接,指向那个我最爱的女孩。
当雄一郎先生某次检查后,沉默良久,最终只是淡淡说了句“可以了”时,我知道,无声的特训告一段落。
影子已经融入身体,重量已被扛在肩上。
剩下的,就是等待那个约定的夜晚降临。
我的心中,恐惧早已被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取代。我要去成为那个“幻影”,为了茜,也为了跨越这道由爱与伤痛共同筑成的试炼。
考验之日,在一个阴沉的午后降临。
手机屏幕上,茜发来的信息简短,却透着熟悉的虚弱感:“今天请假了,肚子好痛…家里没人,有点冷清。”后面跟着一个蜷缩起来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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