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话题都很安全——天气,学校里的趣闻,她最近看的书。
我小心地避开了所有可能涉及“现在”美咲生活细节的话题,将对话导向了过去共同的温馨回忆(这些回忆我已倒背如流),或者对茜当下的关心。
夜色渐深。
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但茜的情绪却变得更加黏人。
喝完茶后,她就不愿意我离开床边,手指一直无意识地勾着我的衣角。当我试图起身去洗杯子时,她会立刻睁开眼,流露出不安的神色。
“妈妈……今晚可以留下来吗?”她终于问出了口,声音怯怯的,像个怕被拒绝的孩子。“我一个人……还是有点怕。”
我知道,考验的真正核心,此刻才正式开始。
我露出一个了然而又带着些许无奈的笑容:“当然可以。妈妈本来就没打算走。我去换件舒服的衣服,你往里靠一点。”
我走进浴室,反锁上门。
在镜子前,我看着美咲阿姨的脸,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接触,将突破普通的母女界限,进入更私密、更考验我定力的领域。
我必须忘记自己是幸太,必须将所有的感官反馈——包括那些即将被激起的、属于男性身体的反应——都隔绝在外,只保留“母亲”的感知与回应。
我脱下外衣,只穿着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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