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
那疾风骤雨,来得也快,去得也快。雷声,雨声,风声都散去之后,庭院里便只剩下浅浅的鼾声。
‘璇玉骚母!太吾明珏!萍儿那贱人,所修功法,不是神一品就是绝二品!!而我苦心侍奉,却被你用什么沛然诀,小纵跃功,给打发了去!!既然如此,也莫怪我叛出师门!!!’
柳婵媛快步走向萍儿那贱人所睡的客房,心里恨恨想道,同时也惊异于蛊尊的手笔。
原来这一路上,不知多少家丁、府兵,还有璇女派的弟子,都东倒西歪,躺了一地!
任凭大雨瓢泼,劈头盖脸浇去,也不见转醒;也不知一个个的都是死是活。
‘况且,这也是蛊尊所逼!九泉之下你们不能恨吾!’
要送萍儿上路;再将那神母连同整个璇女派都一同害去;如此残害同门、欺师灭祖之大恶,柳婵媛本是有所犹豫的。
然而如今既被蛊尊找上门来;做或不做,已由不得她选了!
这么一想,再联系起自己早先时候的遭遇,竟让柳婵媛心中有了脱罪之感;甚至接下来的行事,都好像名正言顺,顺理成章了起来。
居然让婵儿脚步轻快,足下生风;犹如迫不及待一般!
‘太吾明珏!陆春萍!是你们先做初一!那也便休要怪我做了十五!’嘎啦一声,婵儿推门而入。
只见那装腔作势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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