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到极限了。生理的极限,也是精神的极限。
王皓似乎终于觉得气氛太尴尬,也开始埋头看自己的东西,偶尔和旁边桌的同伴低声交流两句。
咖啡馆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有背景音乐在流淌,只有咖啡机研磨豆子的声音偶尔响起。
但在这张桌子周围,空气是凝固的,粘稠的,充满了无声的、剧烈到极致的对抗和宣泄。
我看着沐栖。
看着她眼中的水光不断积聚、滚落。
看着她咬着手背的牙齿越来越用力(我几乎能看到皮肤下的血印)。
看着她整个人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下一秒就要断裂。
然后,那根弦,断了。
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微小的、却被我清晰捕捉到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手背死死堵住的、沉闷的、短促的尖叫。
随即,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靠进沙发背里,剧烈地、无法控制地喘息着,胸口大幅起伏。
捂嘴的手无力地滑落,搭在腿上,手背上清晰的齿痕渗着血丝。
立着的书本也“啪”地一声倒在了桌面上。
她仰着头,闭着眼,脸上的泪水纵横交错,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散发着一种彻底崩溃后的、虚脱的、靡艳的气息。
王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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