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你知道我只有你……”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哭腔,肩膀垮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让我难堪……让我……那么丢脸……”
“丢脸?”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记住那种丢脸。记住当你控制不住自己,在别人面前发抖、潮吹的时候,是谁让你变成那样的。记住你的身体,只认我的指令。”
听到“潮吹”两个字,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脸上刚刚褪去一点的红潮又猛地涌了上来,羞耻感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她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不再说话,只是无声地啜泣,身体因为哭泣而轻轻抽动。
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那点冰冷的暴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烦躁的空虚。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后悔。
我做过头了吗?
也许。
但我不后悔。
我不能后悔。
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拇指有些粗暴地擦掉她脸上的泪。“别哭了。”
她不理我,哭得更凶,转过身,把脸埋进斑驳的墙面,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瘦削的、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背影。
巷子里的穿堂风吹过来,带着燥热和尘土,吹动她汗湿后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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