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旭日的琥珀色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在他光滑的皮肤上勾勒出高光,随着他的动作,那些精瘦的肌肉线条紧绷着,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张力。
他那双榛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不顾一切的饥渴,目光锁定在安德斯身上,然后慢慢向后挪动,将自己置于那个瑞典士兵的一身腱子肉之上。
安德斯平躺着,白皙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激吻而泛着潮红,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蓝眼睛里交织着挑衅和最原始的欲望。
他宽阔的肩膀和雕塑般的胸肌紧绷着,手臂上的青筋随着握拳的动作凸起,胯下那根粗壮且青筋暴起的肉刃早已怒发冲冠,在晨光中跳动着。
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小子,安德斯用带着浓重情欲的瑞典口音低吼道,双手抓住凯勒布纤细的胯骨,用力向下一拽。
那种力量感让两人的身体都猛地一震。
凯勒布的后穴还保留着昨夜的松软,顺从地接纳了安德斯的闯入。
那个士兵的阴茎带着润滑液般的体液,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来,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依然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种温暖而充实的压迫感,瞬间让多巴胺淹没了凯勒布的神经,他修长的大腿颤抖着,慢慢坐实,直到臀部紧贴着安德斯棱角分明的髋骨。
操,你太大了,凯勒布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愉悦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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