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释放与塞巴斯蒂安的混合在一起,那种双重的热度几乎要将人融化,他爽得半眯着眼,一脸的迷醉。
玻璃地板反射着日出的光辉,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躯体构成了一幅满是汗水与体液的画面,在荷尔蒙的余烬中,那种无形的纽带在共享的激情中被死死系紧。
塞巴斯蒂安满是伤疤的身体最后颤抖了一下,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凯勒布体内跳动着射出了最后一股,才缓慢地退了出来,拔出时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渍声。
紧接着安德斯也退了出来,白皙的柱身滑出,留着凯勒布那个还在抽搐的入口,正往外溢着两人混合的液体。
当凯勒布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下时,塞巴斯蒂安并没有完全疲软。
过量的睾酮和刚才那诡异的接触让他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并且在那股余韵中迅速重新变硬。
他的目光落在了安德斯那具白皙、布满汗水和吻痕的身体上。
一种从昨晚延续至今的、征服同类的暴虐欲望在他脑中炸开。
但塞巴斯蒂安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消退。
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像铁,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在日出的暖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过量的睾酮让他依然处于亢奋状态,当他的目光落在凯勒布身下那个毫无防备的安德斯身上时,绿眸里涌起了一股新的、充满支配欲的暗流。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