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梨侧蜷在沙发上,像一朵被暴雨反复摧折后仍不肯凋谢的白梨花。
灯光斜斜地切过她的身体,湿润的皮肤泛起近乎病态的珍珠母光泽:肩胛骨在皮下轻轻浮凸,腰窝深陷成一道脆弱的月弧,大腿内侧残留着指痕与撞击的淡紫淤痕。
蕾丝内裤只剩一条细带缠在左踝,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像一面投降的白旗,无力地晃。
每一次小腹的抽搐,都有一缕乳浊的精液从那处被撑得合不拢的浅褐花瓣间溢出,顺着股沟蜿蜒,在真皮沙发上晕开深色的、黏稠的岛屿。
那画面淫靡得近乎残酷,像一幅被亵渎的宗教画。
熊爷半跪在她腿间,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狼藉,贪婪地嗅着空气里混杂的腥甜与少女体香,喉结滚动,眸色暗得吓人。
“救救我……救我……”
玉梨的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碎玻璃,带着血丝的沙哑。她眼里的光已经碎了,只剩一片空洞的、濒死的恳求。
熊爷却笑了。
他起身,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支一次性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液体,指尖轻敲瓶身,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别怕,宝贝儿。”他声音忽然柔软得诡异,像钝刀裹着蜜,“马上就不疼了,一点儿都不疼……”
他把粉末倒进注射器,抽取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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