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宿舍楼,晚上十点以后热水只剩一点点温度,勉强不至于冻手。
我牵着甜甜的手,穿过黑漆漆的走廊,推开公共浴室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里面只剩最后一盏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打在瓷砖上,水汽氤氲,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前人留下的肥皂香。
我反手锁上门,把甜甜按在墙上。
她身上只套了我的宽大卫衣,下摆刚到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
卫衣被水汽一蒸,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乳肉和硬挺的乳尖。
她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脸颊上,像刚被雨淋过的猫。
“冷不冷?”我声音发哑。
她摇摇头,眼睛亮得吓人,嘴角挂着一点点笑,像藏着什么坏主意。
我拧开花洒,水温刚好,带着一点烫。
她“嘶”地缩了一下,又主动把身子往前送,让水从头顶冲下来。
水珠顺着她锁骨流进卫衣,布料立刻变得半透明,乳晕的颜色透出来,浅浅的粉。
我伸手把卫衣往上撩,撩到她胸口,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乳尖被热水一激,硬得像两粒小樱桃。
她忽然转身,双手撑在墙上,屁股往后撅,卫衣下摆自然堆到腰上,露出那两瓣被林白肏得红肿的臀肉。
中间那道臀缝里,屁眼儿还带着一点未消的肿,褶皱外翻,颜色比平时深,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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