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还在哗哗地冲,雾气把整个浴室熏得像蒸笼。
我抱着甜甜,她双腿盘在我腰上,小穴含着我那根细细的东西,一下一下地轻轻吞吐。
她的屁眼儿贴在我小腹上,烫得惊人,褶皱一缩一缩,像小嘴一样亲我皮肤。
我们吻得难舍难分,满嘴都是她屁眼儿的腥甜味和林白残留精液的余韵。
甜甜的呻吟软得要化开,带着哭腔:“森……就这样抱着我……一辈子都别放……”
“咔哒。”
门锁被粗暴地拧动。
下一秒,铁门被一脚踹开,寒风裹着雪粒灌进来。
林白站在门口,黑色皮夹克上沾着雪,头发湿了一半,眼神冷得像刀。
他手里拎着那串宿舍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配了一把),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甜甜吓得浑身一抖,穴口猛地收紧,差点把我夹射。
她想从我身上下来,却被我死死抱住。
她慌得要哭,声音发颤:“小白……你、你听我解释……”
林白没说话,只慢条斯理地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死。
他把外套随手扔在长椅上,露出里面紧绷的黑色毛衣,肌肉线条一览无余。热水蒸腾的雾气里,他像一头刚从冰天雪地里闯进来的狼。
“解释什么?”他嗓音低沉,带着笑,却让人发寒,“解释你让这个废物舔你屁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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