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刺激和心理刺激的双重攻势下,不到两周,我整个人瘦了六斤。
眼下沉淀着青黑色,腰酸得直不起来,走路都发飘。
那天去大哥公司领分成,他一看见我,就“哈哈哈”地拍我肩膀,差点把我拍散架。
“小汪啊,你这是咋了?”他金牙一闪,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挣了钱就到处浪?肾不行了吧?小心晚上萎靡不振,弟妹守活寡怎么办?”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眼睛却往我裤裆瞟了一下,那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在试探,又像在逗弄。
我笑着骂他“滚蛋”,心跳却快得要炸。
他又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带着酒气:“真不行就跟哥说,哥身体好,替你满足弟妹,保证让她哭着求饶,怎么样?”
周围同事都在忙,没人听见。
可我耳朵里全是嗡嗡声,血液瞬间又往下冲了。
我没生气,甚至连装都装不出来,只觉得腿软得想给他跪下。
大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像猎人欣赏一只猎物。
那天晚上回家,我几乎是扑进门的。
乐乐还在画板前加班,我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连灯都没开,直接把白天大哥说的原话,一字不漏地重复给她听。
“他说要替我满足你……他说能让你哭着求饶……”
乐乐先是愣住,然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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