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几十下,翔翔已经开始呼吸细喘,全身处于紧张的僵硬状态,用一种介于呻吟跟哭泣的声音,口齿不清嚷着:
“马麻…嗯喔…翔翔…尿尿…嗯喔…”
我们最近为了让他戒尿布,都有告诫他想尿尿要说出来,但他现在这样的生理征兆,已知人事的大人,都知道他不是想尿尿,而是要射精。
“住手!安曦晨…那是你儿子!不可以!噢…”
我挣脱黑人的强吻,朝着不知廉耻的妻子怒吼,但黑人烧红的肉棒突然在我肛肠内抖跳,射出岩浆一样烫的浓精,我瞬间不争气哀吟出来。
“时哲。。对不起…噢…”曦晨只说了几个字,也跟我一样激亢呻吟出来,我们的骨肉,正抖动小小的身躯,在她体内中出!
“安曦晨!你…”我脑袋轰然,想不出什么能发泄此刻我心中悲愤的只字片语,这时另一个黑人却又挺着鸡巴上来。
“住手!”我怒吼着!
他用奇异笔在我被阉掉生殖器的平滑下体,画上女人的阴户,肛门刚好就是入口,然后跟他的同伴满意兴奋地笑着,在我的不甘屈辱中,另一条火烫鸡巴插了进来。
我无能为力,只好闭上眼任他抽插。
曦晨那边的凌辱在翔翔射精后,暂时让她喘息。
菲力普依旧挖了一坨保养乳霜,涂在她被链子拉开的湿黏耻户,这或许是让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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