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男囚后面的军人,用铁链捆绑男囚吊在屁股下的粗壮卵袋,捆牢后,链子另一头往下拉紧,绑在链住男囚双脚间的铁链。
由于绑住卵袋的铁链长度较短,男囚被迫把腿张到最开屈膝站立,如此一来,火烫的龟头就刚好触碰到曦晨被舔到湿黏不堪的耻缝,只要往前一送,随时都能插进销魂的肉穴!
“哼…”
曦晨忍不住发出羞喘,被剥夺自由的胴体在悸动颤抖着,连男囚的呼吸也浓浊起来,兴奋抖跳的龟头,和她鲜美的肉穴间,不断牵起淫靡的水丝。
男囚似乎一直在强忍将肉棒插入我妻子阴道的冲动,想必是在等指示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而我那不知廉耻的妻子安曦晨,爱液却已泛滥到延股沟,看去根本一片湿亮。
“…不要…别让他看…先让他离开…求求你…”
她忽然又颤抖地向菲力普哀求。
菲力普狞笑问:“他是谁,丈夫吗?”
“求求你…别让他看到…我被别人…”
曦晨没有回答是不是,此刻比起她要被别的男人分身进入身体,我更在乎她在意是我还是另有其人!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谁?还是我要用西国话帮你宣传,说你渴望被现在这个男囚插穴?”
“不!…不是那样!…你别乱说!…哼…哼嗯…嗯啊…”
她着急反驳,但那囚犯的龟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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