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已久的滚烫爱液失控地喷涌,身体深处剧烈痉挛,将羞耻的证据尽数溅落在他掌中。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荒谬。
高潮后的瘫软只持续了一瞬。比生理余韵更先席卷而来的,是冰锥般刺入脊髓的清醒——伴随着更深处药瘾被勾起的、贪婪的尖叫。
她……怎么会?
仅仅是被那样触碰了一下……就溃不成军?
陈震的手停了。他垂眼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掌心,那目光沉静得像在审视某种实验结果,指尖残留的湿热与收缩的触感,此刻都成了无声的嘲讽。
这注视比最恶毒的言语更锋利。
卫珺猛地抽气,混乱的思维终于拼凑出残酷的真相:不是她在施舍,不是她在掌控。
是她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她,向一个简单的触碰,向一缕相似的气味,就如此彻底地投降。
恐慌混合着滔天的羞耻狠狠攥紧心脏。
她能清晰感觉到腿间残留的、可耻的搏动,那里依然湿滑泥泞,空虚得发疼。
而比这空虚更强烈的,是细胞深处被再次撩拨起来的、非理性的掠夺欲。
那气味……
她的目光骤然移开他平静的脸,像被磁石吸引,死死钉在了他裤裆处——那里,轮廓依然清晰,甚至比之前更为勃发贲张。
刚才喷溅的液体,正缓慢地浸透深色布料,留下更深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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