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里没有欲望的浑浊,只有等待验收成果的笃定。
就是这份笃定,像一根针,刺穿了她被药瘾烧得滚烫的脑髓。
“不。”
这个字不是想出来的,是从喉咙深处、从还没被药物完全腐蚀的某块骨头上硬刮出来的。
吞咽的冲动和抗拒的恶心在胃里绞成一团。
她意识到,如果此刻低头含住,她吞下的将不止是欲望,更是对他的盖章认输。
那就一起下坠。一股混杂着憎恶与自毁般不甘的狠劲,从意志的废墟里炸开。
她不能只做被吞噬的那个,至少在彻底坠落前,她要撕下他一块从容。
“你硬成这样,”她开口,声音粗粝,磨掉所有柔软,“也很想要,对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我停在这里……你是不是比死还难受?”
话音未落,她跪直,双手毫不怜惜地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肉,乳尖早已硬挺。
她将它们重重抵上去,湿冷的乳头碾过那火烫的顶端。
陈震喉头一哽,腰腹猛地收紧。
“忍不住了?”她逼问,看进他眼底。
快意像刀片刮过心口。
她手腕一转,猛地握住他的柱身,不再是取悦,而是纯粹的、发泄般的撸动,掌心紧贴,用力到指节发白。
“说话。憋了多久?是不是做梦都想这样?”
“求我。”她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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