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暴风雨持续不断,萧言的车已经被维修店的人拖回来加满油静置在车库里,然而四周环境能见度太低,萧言索性就留在那家旅馆里住了两三天。
这样因为天气而拘束在一个充满潮湿气息的房间里,封闭、安全所以可以做很多无聊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来疯狂排遣这些无聊
浑身苍白的顾澄陷进波西米亚风格的床中央,宛如闯入异域风情里的小兽,这时萧言才不得不感叹店主的生活情趣,多繁复的花纹,一圈一圈,荡漾的涟漪。
衬衫渐渐敞开滑落至手肘,她曲起两腿夹住顾澄瘦削的腰胯部,错觉再使点劲就能把它彻底坐断,修长的五手为了掌握平衡,如同对待空白的设计图纸那样紧紧按着顾澄的腹部,萧言渐渐仰起头,血色顺着脖颈的动脉爬满她汗湿的额头。
一把抓住顾澄的手,用掌心顺着自己的身体曲线来回游走,权当是顾澄的迷恋,虽然他现在只会在枕头底下呜呜乱叫。
“顾澄……”
那只手被动地抚摸着腹部流畅的线条,炙热、滚烫、灼伤皮肤的热度,萧言高高扬起下巴,眼镜斜挂在脸上,她皱着眉头紧闭双眼,当嘴巴开始无意识地张开时,整个人都显示出濒临极致的表情。
在幻想里,顾澄的身体彻底褪去了青涩,一脸攻击性地朝她靠近,狠狠地进入她,占有她,舌头侵袭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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