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螃蟹”,不过是被暂时剥夺身份的人。
小腿向后弯折露出凸起的红色膝盖,拿一根尼龙绳将脚腕和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绑缚在一起,穿过腋下于胸口处恶劣地绑成一个x型,放上蒸笼前的“螃蟹”要动弹不得,才能慢慢享用。
这样的禁锢会丧失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形态,岔开两腿完完全全袒露出最敏感、耻辱的地方,萧言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靠在车门上望着车库外的暴雨,寒气一丝丝泛上来,第一次这样折辱顾澄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恶劣的天气,他们被困在乡野泥泞的小路上,萧言不过是无意间瞥见储纳盒里备用的尼龙绳,一股原始而又残忍的冲动瞬间泛滥成灾。
那一刻,坐在副驾里的对她来说根本不算是人,而是在暴风雨的催化下、与世隔绝的假象中,她最低俗邪恶想象的承载物。
那一次的纵情疯狂之后,被抽空一切的顾澄慌乱地捡起了书本,他想从里面汲取力量,获得救赎,企图重新找回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尊严,他永远都是那么坚强,受了伤会默默舔舐自己的皮毛,然而萧言却如此痛恨这份坚强,显得自己多可悲一样。
『自我折磨之后产生的欲望是报复,而报复是让对方显现出和我们一样的可悲……』
报复,有时候是万分虚伪的借口,是拉低自己底线的由头,萧言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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