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或偷情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内疚。
那次和麦强真正发生关系之后,整整一周,我心情有点不好。
一方面,我觉得我肉体得到了释放,另一方面,男友的冷淡像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我最后的愧疚,他连看我一眼都懒得看,我为什么还要替他守着那具早已冰冷的床?
我开始在心里给自己找最下贱的借口:他都不在乎我了,我凭什么不能让别人在乎?
我继续和他发消息、报备行程、说晚安,可每一次手指敲下“我到家了”,我都感觉自己像在对空气撒谎。
而麦强……麦强的每一条消息都像带着体温的舌头,直接舔过我的下腹。
周中他要上班,我也要装模作样地去公司,可一到晚上,我们的对话就彻底失控。
他发来一张健身房镜子前的自拍,汗珠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滚,我盯着看了三分钟,下身就湿了。
周五深夜,他只回了我一句:“周六,商场,三楼运动区,我等你。”
我就知道,我完了。
周六午后,阳光像温度极高的金色蜜糖,从天窗缓缓淌下,把整座商场镀成一层会呼吸的暧昧光膜。
空调风带着百货公司特有的香水、皮革、新布料混合的气味,吹得我耳后的碎发轻轻发痒,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撩拨。
我站在三楼运动区,脚尖在大理石地面上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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