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问春禾在妹妹失踪前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春禾两手放在桌上,绞着一张半干的餐巾纸,边角被搓出了毛边,扑簌簌地往下掉屑子,她垂着眼,很认真地想了一想,说道:“她和一个外地来的处了对象,那人叫葛正庆,是我洗脚城的客人的老乡,我,我不知道这和她的失踪有没有关系,但我劝过她的,尤其是……”春禾唰地拿起纸巾掩住脸,鼻腔里被泪水浸得肿胀到无法呼吸,她每哭一会儿就得停下大喘一口气,喉咙里轻微地抽搐着,张恒看得不忍心,礼貌而适当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刘队看了眼手表,接着她的话题往下问:“尤其是什么?”春禾把手拿下来,两只剧烈颤抖的手交握着,她努力让自己克制住哭泣,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发飘,随着哭泣的频率在空气里忽高忽低:“尤其是,秋麦告诉我,葛正庆在老家杀过人,而她还决定跟他走。”
她咬着牙说完,没抬起头,只单单抬起通红的泪眼,眉头死死压着眼皮,那双眼里带着浓烈得要化为实质的恨意,两个警察一时也说不清那恨是对谁的,但既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那么这种强烈的恨意除了潜在的凶手,大概也没有人能承受得了,加上涉及到其他可能发生过的命案,刘队顾不上其他的,连忙示意张恒继续记录,他则追问道:“你确定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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