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麦将脸颊边的碎发捻成一缕绕到耳后,伸手去接葛正庆递来的十块钱,冰凉的食指指背不小心在葛正庆的指尖极快地蹭了一下,她无所察觉,或者说毫不在意,那有实感的痒意却连同心里痒的幻想,一并倾向葛正庆的身体,让他神魂颠倒地打了个抖,视线凝固在手指上,不自觉用大拇指搓了一搓,搓去了那残留的一秒冷意,最后只摸到了长久留置在指腹上的老茧和疤。
“啪!”
秋麦正从抽屉里找零,塑料袋里的鱼忽然弹动了几下,连着袋子猝不及防从电子秤上翻了下去,掉进前面的白色水盆里,水花溅得老高,迎面打来的水珠带着鱼的气味,打醒了还浸在一种自娱自乐的暧昧里的葛正庆,有那么几滴甚至跑进了他嘴里,他当即把头转向一边,用力呸了几下。
秋麦单手扶着桌沿俯身,踮起脚尖一挥胳膊将浮在水面的塑料袋捞了起来,把它跟在手心里捂热的一元硬币一齐交给了葛正庆,说道:“这是你的鱼和你的找零……那个水,还是干净的,就是有点不好闻,你吐掉就没事了。”
葛正庆摆了摆手表示没事,用手腕擦去了脸上的水,被自己的大惊小怪逗得笑了一下,手指勾住塑料袋的提手,接过硬币和她说了声没关系,转身准备离开档口。
站在台子后的老板还在跟同一个人推销他的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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