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浴室那晚已经过去快两周了。
这两周里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他已经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犹豫了，到后
来甚至不需要我主动——他会自己过来。我们都很享受这种关系。白天他和以前
一模一样，但一到晚上，关上灯，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甚至开始觉得，这就是我们之间正常的父子关系。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要穿什么了。
那件白色大衬衫挂在衣柜最里面——是爸爸的，他出差回来挂在那里就没再
穿过。我没还。布料洗得很软了，透，薄到贴着皮肤能透出底下的颜色。我套上
它的时候下面只穿了一条白色三角棉内裤，那布料紧紧裹住我那两瓣圆润的臀肉
，勒出一道深陷的肉感弧线，完全看不出是个男孩子的身形。
衬衫的布料贴着我的胸口，胸前两点虽然平坦，但在薄棉的摩擦下硬得有些
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浆果等着被采摘。我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衬衫下摆刚好到
我大腿根——爸爸穿它是正常尺寸，穿在我身上像一件连衣裙，松松垮垮的，肩
膀那块空落落地垂下来，露出我大半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锁骨。我的骨架太
小了，撑不起他的衣服，整个人看上去又白又软，从宽大的衬衫下摆伸出两条光
洁得有些晃眼的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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