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张椅子。他也没有看过我。一次都没有。
我硬着等了他一整个上午。等到那根东西在内裤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等
到那股兴奋劲儿慢慢变成一种痒——从骨髓里往外渗的痒,抓不到挠不着,像是
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我坐在沙发上换了好几个姿势,一会儿把腿并拢夹紧
,试图磨蹭那处敏感点,一会儿又故意张开让那根翘起的东西在布料下面透透气
,甚至能感觉到凉风钻进腿缝。他那道目光始终没有落下来一次。
(他是在装吧……他一定是在装……他怎么可能没看到我在等他……他怎么
可能不知道我穿成这样——像个没穿裤子的骚货——就为了让他来碰我……)
午饭后妈妈在客厅看电视,我去厨房倒水。我弯腰去够水池的时候故意把腰
塌得很深,双手撑在台面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衬衫下摆顺势滑上去,那截被
白色内裤勒出深深肉痕的腰肢在厨房的日光灯下白得晃眼,像是在发光。我维持
着那个姿势——不是三秒,是五秒——让那两瓣被勒紧的臀肉在空气里多暴露了
一会儿,甚至故意轻轻扭了一下腰,让臀沟在内裤里显得更深。
我终于听到他跟过来的脚步声了。
他的脚步很轻,但我听得出来。那是一种我已经记住频率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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