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我耳垂说了一句,声音沉沉的,带着一丝故意压出来的沙哑,那是只有我们
在深夜才会有的语气:
「那你夹那么紧干什么——后面那张小嘴都快把我的手指咬断了。」
我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我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那层薄棉布里又
胀大了一圈,顶端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白色布料
上越来越明显,像是一朵盛开的淫靡花朵。
然后他没有马上退开。他低头——嘴唇隔着那件衬衫的薄棉布料,落在了我
后颈和肩膀之间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不是亲,是嘴唇贴着,停了两秒,然后慢慢
往下滑——滑过肩胛骨上沿,滑到衬衫覆盖着的后背中间——然后隔着那层棉布
,含住了我胸口那粒从上午就一直硬着的乳头。
我差点叫出声来。
温热的舌尖隔着棉布在那粒凸起上用力顶了一下,一圈湿痕立刻在胸口洇开
——唾液浸透布料之后直接贴着皮肤,温热的、滑腻的,布料粗糙的纹理磨着我
敏感的尖端,又疼又酥。那种刺激太强烈了,直接顺着神经窜到脊椎尾。我死死
咬住下唇才把那声呻吟咽回喉咙里,但那口气从我鼻腔里泄出来的时候带著明显
的颤音——「嗯——」——像发情的猫叫。
他含着我那粒乳头吸了一口才松开口,甚至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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